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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特寫:困在教師資格證里的培訓機構老師們

              2020-09-27 字號: | | 來源:院校橋
                受疫情影響,今年教師資格證考試報考人數可能首次突破千萬,激烈的競爭讓無證教師們的考試之路變得愈加艱難。即便如此,對于想要在業內有所發展的人來說,考證之路卻依舊不能停下來。
                教改的持續深入,進一步提高了教師從業的準入門檻。
                根據中國教育學會調查,2016年全國中小學校外輔導教師達700萬至800萬人,而受到在崗教師必須持有教師資格證的新規影響,大部分的無證教師們,都將面臨下課危機。
                生存壓力下, 2020年僅有的一次教師資格證考試,成了無證教師們最后的機會:通過,留下;不通過,則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受疫情影響,今年教師資格證考試報考人數可能首次突破千萬,激烈的競爭讓無證教師們的考證之路更加艱難。
                2020年教師資格證大考即將開始之際,我們將目光投向了眾多備考的機構教師們,等待他們的唯有成功,不能失敗。
                折戟
                又差了2分。
                王嬋清晰記得,2019年那個讓她自信心再次奔潰的夜晚,距離成為法理上認可的教師,僅差了2分。但就是微弱的差距,成了她職業生涯的難以逾越的鴻溝。
                掛了一門不可怕,可怕的是下一次接著掛。幾乎同時,從河南張陽明也忍不住眼眶的澀意。但連續奮戰多次的他,依舊名落孫山。
                次次窺門而不得入,只能年年原地打轉。并不只是少數機構教師們,止步于教師資格證考試的考試現場。
                李松桌上,幾本教師資格證考試用書始終擺放在最醒目的角落。有著5年教齡的他,在當地雖然小有名氣,卻也是教師資格證的考試困難戶。為了參加考試,全年無休的李松都得提前幾天返回原籍,去考一張全國統考的卷子。“必須得提前兩三個星期,和家長學生商量好調課”,為此連著幾次,他都沒顧上教師資格證的考試。
                “不怕面試,就怕筆試”。教師資格證考試中,幼兒園、小學、中職這三個學段需要考《綜合素質》、《教育(保教)知識與能力》兩門,而初中、高中要多考一門專業知識。根據規定,筆試和面試都通過才能獲得教師資格證書,單科成績是保留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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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浦R及面試的考察,在教師崗位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李松自然不懼怕,但他每次見縫插針的復習,都和張陽明一樣,敗在了綜合素質的考試上。
                考綱明確,綜合素質考試考察職業理念、法律法規、教師職業道德規范、文化素養及基本能力共五部分內容?荚噧热莺唵,卻讓在職考生頗為頭疼。“上知天文下至地理,從三皇五帝到大清帝國,樣樣都有、處處都考,但痛點在于我們根本沒時間復習”。
                數次考試中張陽明發現,考證變得越來越“不友好”。國考后教師資格證不管是考試形勢、結構還是內容,都變得越來越開放、多元及復雜。逐年增加的難度,讓他陷入了教學和考證無法兼得的局面。
                根據《中國教育報》統計顯示,在已經舉辦的11次全國教師資格考試中,筆試累積參加人數約515萬人,合格人數180萬左右,通過率為30%左右;面試累積參加192萬人,通過面試134萬,通過率在69%左右?梢哉f能在筆試和面試中殺出重圍的考生,僅占考生總人數的25%。
                心結
                對于王嬋來說,她本該是25%幸運兒中的一員。但身為師范生的她,連續5次考證失敗,讓她自信心受到了重創,“打擊太大了,只有自己才知道”。屢戰屢敗的王嬋,不得不在培訓機構中延續著成為教師的夢想。
                同樣是師范生,轉行后的陳娟有些想不通王嬋對于教師資格證的執著。在她記憶中,教師資格證作為師范生的標配,隨著畢業證一起發到她的手中。不過這個師范生的福利大禮包,在2015年教師資格證考試改革后,悄然被取消。師范類畢業生必須和非師范生一起參加國家統一組織的教師資格證考試。
                這也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想當老師的王嬋,沒有資格證;不想當教師的陳娟,教師證就放在家里發霉。
                像王嬋這樣沒證的師范生,并不在少數。王嬋記得,學校每屆都有十來位和她一樣的無證師范生。作為某地方重點高校師范畢業生,白何一次就通過了筆試,但是面試考了四次也沒通過。得知白何沒有教師資格證,幾家極度缺乏教師的公辦學校,也打起了退堂鼓。
                著眼于教師生涯的萬里長征,卻被卡在了第一道關口,未免有些出師未捷的悲壯。不甘心失敗的他們,不斷磨練著備課、授課的水平,活躍在“傳道授業解惑”的一線現場。如果按照簡單的“提分”要求,無證的機構教師們無疑是合格的,但是在現有合規要求面前,他們連站上講臺的資格都沒有。
                社會上對無證教師的異樣目光,也給李松帶來了壓力,對外他極少會自稱為老師,“不知情的人,都會覺得你不專業不正規,常會把我們和社會上機構跑路的負面新聞聯系在一起。”
                可事實上,但凡想長期從事校外教培行業的從業者們,多少都有教學情懷,歷史遺留問題尚未解決的情況下,這些歧視和偏見,還是讓經驗豐富的無證教師們受了傷。
                持證上崗
                2018年8月,國務院辦公廳發布《規范校外培訓機構發展的意見》。明確要求,從事語文、數學、英語及物理、化學、生物等學科知識培訓的教師應具有相應的教師資格。
                一個月之后,教育部辦公廳再次下發《關于切實做好校外培訓機構專項治理整改工作的通知》,通知明確要求,未取得相應教師資格的學科類教師應于2018年下半年報名參加教師資格考試。經過教師資格考試未能取得教師資格的,培訓機構不得繼續聘用其從事學科類培訓工作。
                今年7月,教育部等六部門發布《關于規范校外線上培訓的實施意見》,就將教師資格證列為學科類培訓人員備案的必備材料。
                至此,K12階段的校外學科教師們,無論線上還是線下,在今年年底都必須持證上崗。
                “18年接到通知的時候已經9月10日了,我們直接錯過了9月9日的報名時間”。在“史上最嚴”政策的席卷下,黃卉所在的培訓機構受到了沖擊。“本來輔導教師流動率就高,去年更明顯,一些沒考過證的直接就辭職了。”
                合規化要求下,今年機構的招聘中,教師資格證成了新招教師的首要條件。應屆生雖然可以無證上崗,但是工作一年內還是需要參加教師資格證的考試。“機構也在鼓勵我們考證,一些薪資福利都會向有證的老師傾斜。”
                “需要滿足培訓機構的就業老師接近300萬人”。在19年3月,俞敏洪在兩會上建言,教師資格證通過比例或是考試次數都要增加,否則將會淘汰大量沒時間參加教師資格證考試的好教師們。在這條不是每個人都能走通的考證路上,一些無證教師們,無奈轉行,但更多的無證老師們,選擇留下。
                阿Q精神
                拿到教師資格證的教輔老師們,“能去公辦的都轉行去公辦,就算不能去,也在爭取去公辦的路上。”連考兩次終于在去年拿到教師資格證的王春曉坦言,年初的疫情讓不少機構教師們重新審視起自己的職業規劃。
                理論上,考到教師資格證后,考生們還可以參加教師入編考試,選擇更多。但在機構老師看來,考證無非錦上添花。“公辦學校的大門很少會向非師范生敞開,你可以說他是歧視,但是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很難去改變。”
                在外人眼中,月入上萬元的機構教師,算得上是一份好工作,但在同行看來,薪資構成的每分錢都是靠時間熬出來的。“想要高薪,必然全年無休,別人休息我上班,別人上班,我更要上班。”一旦機構經營不善,注定要犧牲和家人相處時間的機構教師們,還將隨時面臨下崗危機。“公辦收入雖然少一些,但是穩定壓倒一切”。
                隨著昔日同窗順利覓得教職,王嬋最怕看到教師節的朋友圈,滿屏的鮮花和賀卡更加凸顯了機構教師的尷尬地位。“家長們往往在公辦教師面前唯唯諾諾,到了我們面前,一個個都成了教學專家”。
                當機構將授課作為商品買賣的時候,單純的教學關系也變得更加復雜,很少有學生和家長會發自內心尊重機構教師們,反而會投以審視的目光。就算考取了教師資格證,機構教師和公辦教師的職業認同也是天差地別。
                雇傭關系下,機構教師們提供的教學活動,也被看做是一種特殊的服務,“一旦學生或家長不滿意,哪怕不是你的責任,他們都會向機構投訴”。在以續課率為指標的評價體系中,機構教師們享受的不再是教學相長的樂趣,“經驗全成了怎么和家長打交道,而不是再專注于教學本身”。
                審視的目光延續到機構教學的課堂上,就變成了師生陌路。“課前大多時候是老師主動去問學生;課后放學,也少有主動過來給老師說再見的學生”。兩個小時的課堂結束后,師生也就成了陌生人。
                讓王春曉更加失望的是,一些機構也并不重視持證上崗的老師們。隨著“雙師學堂”的普及,不少機構開始引入各類名師視頻,并在課堂錄播/直播中搭配現場輔助教師,維持課堂紀律并為學生答疑解惑。打著名師旗號,機構不僅可以緩解招新壓力,還能進一步節約成本,壓低任職教師的薪資。
                但在雙師模式下,新手教師們最需要實踐和學習的機會,被不斷追求利潤最大化的機構們剝奪,“好聽的說是老師,但實際上就是工具人”。沒有了教學相長的快樂后,隨時被所謂名師碾壓的王春曉,不得不考慮今后的轉型。“沒有阿Q精神,很難在這個行當中堅持下來,”
                破題
                排除千難萬險堅持到現在的白何也有一肚子委屈。“教的深一點快一些,就有體制內不尊重教育的各種批判,但學生真是跟不上的話,校內教師又強烈要求家長來報課外班。”
                愛不得,恨不起。在這樣矛盾的心態中,K12校外輔導行業規模逐年壯大。據統計,2020年,K12課后輔導行業市場規模預計達到5300億元 。相比2019年的4830億元,同比增長8.8%。相比2017年的3950億元,同比增長8.8%。相比2016年的3610億元,同比增長31.8%。

                市場規模率攀新高的背后,是機構教師們默默的辛苦付出。盡管職業尊嚴少得可憐,但是白何都忘不了學生在反饋進步時帶來的感動,“這就是教學最大的魅力,你能切實感受到自己的付出真能幫助很多人,甚至能影響對方的人生。”
                有時,只要是一兩句來自學生的正面評價,都能給苦苦支撐的白何,帶來極大的慰藉,在她心中,不管是否擁有教師證,都不能抹去自己付出與努力,“校外輔導教師不應該只是公辦老師的陪襯,我們也能發揮積極的作用,讓孩子達到更高的水平。”
                百年大計,教育為本;教育大計,教師為本。教師資格證考試改革后,考試報名人數出現了井噴。據統計,2019年全年中小學教師資格考試人數近900萬。受疫情期間“先上崗,再考證”政策,以及上半年考試推遲至下半年一并組織實施的影響,預計今年10月末舉行的教師資格考試中,參考人數或將創下新高。
                眼看著競爭越來越激烈,王陽明把自己的朋友圈配圖文字,改成了“不要想明天”。除了備戰教師資格證考試外,還想再努力一下的白何打算曲線救國。
                9月4日,教育部印發《教育類研究生和公費師范生免試認定中小學教師資格改革實施方案》明確了部分教育類研究生和公費師范生,考核合格后可以免試取得教師資格證。
                在日益完善的教師資格制度準入下,心懷教師夢想的機構教師們,依舊在各自的考場中堅持,為了一個更好人生的可能。
                “總要趁著年輕多去試一試,說不定這次就成功了呢?”
              (以上采訪人物均為化名)

              關鍵詞       教師資格證   培訓老師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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